中化地质矿山总局地质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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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随感

2006-10-15

一路上掠过平原穿越山川我终于到达了那片我内心未尝涉足过的土地,我第一次如此近的与它接触。

旁边跳动的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身身奇特的装束,这使我多少还是感觉到了一些莫名的感伤。虽然同行的同志都是那么无微不至,虽然独自离家也已四年,但眼前的景象仍然时刻提醒我现在身在异域。空气中弥漫着羊肉的味道,眼前流动的是一个个小白帽,耳边此起彼伏的是一句句听不懂的话语,或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或是在那里高声的议论,我们站在他们中间实在是太显眼了,似乎我们和他们永远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另人啼笑皆非的是你必须要带着新疆汉语的升调来向他们打听路,而在他们不高兴时就会丢下一句生硬的“不懂”而转身离去。

大叔会抖动着下巴上长长的胡须对着我们傻笑,脸上布满的皱纹和因紫外线照射而粗糙的皮肤使我想起了来时所穿越的那片沙漠,那片我至今都难忘的塔克拉玛干,满目的黄沙、肆虐的风暴还有那舞动着的龙卷风,人们称它为“死亡之海”,在这里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渺小与无助,感受到了来自自然的伟大力量。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翻过了一个个的沙丘,头上的太阳不减,身后的脚印如长龙般拖着,突然前方一个小黑点越过沙丘闯入了我的视野当中,我努力的辨认了一下,没错是我们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车,我们相视一笑,于是我拿出了身上保留的最后一口水一口喝了下去。干裂的嘴唇已经无法下咽脱水的囊,我只有拼命的喝水,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水对我是如此的重要。倒掉鞋中的黄沙,大家仍然谈笑风生,谈工作,谈生活,却没有一句抱怨。突然,沙漠中的一片场景在我脑海中闪过。那是一片胡杨林,长在沙漠公路的边上,一棵棵胡杨树扭曲着粗大的身躯顶着稀疏的叶子屹立在黄沙之中,没有一棵草。树皮上满是裂纹,却拧着劲的向上生长。有的树皮已破露出发白的树干,有的已经被黄沙掩埋了一半,有的已经没有了叶子,只剩下了粗大的身躯。在那一刻我的灵魂被深深震撼了,我不知道它们已经坚守着这块阵地已经多久,也不知道它们生长的艰辛历程,但是处处可以看到它们与黄沙战斗过的痕迹,它们正在谱写着生命的传奇。几棵光光的躯干下面,一丛新发的树枝已经郁郁葱葱,这使我看到了这里的希望,不久的将来这里一定会是一片生机昂然的绿洲。

 

(刘畅  供稿